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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安立甘公教會之信仰與實踐 on 聖艾丹傳統事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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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安立甘公教會之信仰與實踐 on 聖艾丹傳統事工</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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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四章：聖禮及崇拜</title>
      <link>https://staidan.uk/post/anglican-catholic-faith-and-practice/part-7/</link>
      <pubDate>Tue, 09 Apr 2024 12:10: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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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div style=&#34;text-align:center;  margin-bottom: 24px;&#34;&gt;&lt;img src=&#34;https://staidan.uk/images/acc-mh.jpeg&#34;&gt;&lt;/div&gt;
&lt;h2 id=&#34;第四章聖禮及崇拜&#34;&gt;&lt;center&gt;&lt;span style=&#34;color:red;&#34;&gt;第四章：聖禮及崇拜&lt;/span&gt;&lt;/center&gt;&lt;/h2&gt;
&lt;h3 id=&#34;一般情況下的聖禮&#34;&gt;&lt;center&gt;&lt;span style=&#34;color:red;&#34;&gt;Ⅰ、一般情況下的聖禮&lt;/span&gt;&lt;/center&gt;&lt;/h3&gt;
&lt;p&gt;教會的教義是按邏輯順序發展起來的。當教會建立在猶太教的基礎上時，她肯定了《舊約》中關於上帝的合一和良善的教導，反對了異教徒的多神論和諾斯替主義者（the gnostics）的二元論（dualism）。接著，道成肉身的啓示使教會認識到了基督這一位格中的人神兩性，以及持續引導和激勵著教會的聖靈。這一宣認反過來也蘊含著「三位一體」的教義。在這些事宜明晰後，教會就開始系統地思考聖禮，通過這些聖禮，上帝將祂的所造物與祂自己聯合起來，並與全人類分享道成肉身的果實。當然，早在教會開始思考聖禮之前，大公並使徒所傳的教會就已經在崇拜上帝並舉行聖禮。聖禮的教義來自於教會對自己敬拜生活的自我反思。&lt;/p&gt;
&lt;p&gt;《三十九條信綱》的第二十五條有這樣的表述：&lt;/p&gt;
&lt;p&gt;基督所立的聖事，不獨是基督徒奉教的符號或標記；更是上帝給我們恩惠、善意、確實的憑據、有效的象徵。上帝借此愛我們中間（或作心中），無形地行他的作為，不但活潑有力，更能增進強固我們的信德。（1928年版美國公禱書第607頁）（譯者注：本條的中文翻譯全部引自ACC in China重版的《公禱文》第708頁，下同）&lt;/p&gt;
&lt;p&gt;在《公禱文》的教會問答中則提到聖禮是：&lt;/p&gt;
&lt;p&gt;聖事，外面可看見的記號，內面不可看見的靈恩。是基督親自設立的，為我們受恩的法子，也為我們受恩的憑據。（1928年版美國公禱書第581頁）（譯者注：本條的中文翻譯全部引自ACC in China重版的《公禱文》第644頁）&lt;/p&gt;
&lt;p&gt;由此，我們瞭解到聖禮是恩典的一種方式: 不獨是一種符號或標記，更是一種有效的象徵。上帝借聖禮給予恩典，聖禮同時也是我們受恩的憑據。這一定義與一些新教的觀點相反，新教的觀點認為聖禮沒有客觀的、實際的效果，而只是無形的恩典的一種標記或象徵。&lt;/p&gt;
&lt;p&gt;天主教的觀點則是：聖禮不僅是標記，它也是產生聖禮所指示的恩典的憑據，同時也指示出聖禮所產生的恩典。&lt;/p&gt;
&lt;p&gt;以聖洗禮為例，一些新教徒認為受洗僅僅是罪得赦免的標誌，作為對信仰的回應或僅僅是出於上帝的悅納，上帝實際在聖洗禮時就立即將赦免賜給了那些要被拯救的人的靈魂。安立甘公教的觀點是：洗禮主要是上帝用來赦罪、傳遞恩典、開啓新生命，並將新的基督徒融入基督的身體的手段。我們相信「為赦罪設立的獨一洗禮」(尼西亞信經)，而不僅僅是赦罪的標誌——儘管聖禮也是這樣的標誌或法子。所以，聖洗禮不僅象徵著洗去罪，而且也是洗去罪的手段。&lt;/p&gt;
&lt;p&gt;聖禮是由人來擔任的聖職施行的，但這些聖職僅是上帝的器皿。首要的動因仍是上帝。聖禮是上帝借由人這一器皿而施行給人的作為。因為聖禮是上帝為首要動因的作為，所以聖禮的效用並不取決於施行者的個人品行。（參見1928年版美國公禱書第607頁，《三十九條信綱》第二十六條）（譯者注：本條的中文翻譯在ACC in China重版的《公禱文》第709頁）同樣，即使施行者或領受者不完全理解聖禮，聖禮也是有效的：事實上，我們永遠無法完全理解聖禮或它們所傳達的恩典。然而，直接或習慣性地拒絕上帝或某種聖禮的恩典，確實會使領受者無法領受該種聖禮的恩典。&lt;/p&gt;
&lt;p&gt;對上帝或聖禮恩典的「直接」拒絕包括：例如，有人為了取悅父母而領受聖餐，但在內心卻拒絕相信上帝，或者告訴自己聖餐是迷信的無稽之談。「習慣性地」拒絕上帝或聖禮的恩典，意味著領受者的生命在整體上遠離了上帝和在恩典中成長的可能性。例如，一個人如果一直生活在通姦狀態中，就會習慣性地遠離上帝。儘管他可能不會直接或有意識地拒絕這種恩典，或儘管他可能不認為他領受聖禮是徒勞的，但是他也大體上處於拒絕聖禮恩典的狀態。&lt;/p&gt;
&lt;p&gt;簡而言之，除了那些堅決拒絕恩典或那些使自己自絕於恩典的人。在聖禮中，上帝總是，信實、真實並客觀地傳達恩典。恩典總是通過聖禮給予的，但有時這種給予也會遭到拒絕。聖禮有時被比作軌道上的火車:火車必然會到達軌道的盡頭，除非有什麼東西讓火車停下來或脫軌。&lt;/p&gt;
&lt;p&gt;當然，除了聖禮之外，還有許多其他的恩典方式。例如，在聖禮之外的祈禱也是一種恩典。這些其他的恩典方式與聖禮不同（其中許多被稱為「類聖禮」，即sacramentals；這個詞有點令人費解，是與「聖禮」，即sacraments相對的）。聖禮客觀地將恩典傳達給所有不主動拒絕它的人。聖禮更多地取決於領受者的主觀意圖、虔誠和努力。例如，用聖水祝福自己的人，客觀上並不會因此變得更好或更神聖。如果某人確實因自己的行為而得到了恩典，那麼這個恩典就來自他做這個行為時所帶入的虔敬的主觀意圖——例如，來自於在行某件事時所激起的受洗時的回憶。&lt;/p&gt;
&lt;p&gt;聖禮（sacraments）和類聖禮（sacramentals）之間的區別有時用兩個拉丁短句來表示。聖禮（sacraments）所傳達的恩典是「因功生效」的（拉丁語：ex opere operato，即通過聖工所產生的功效——作為所做聖工的客觀功效）；類聖禮（sacramentals）所傳達的恩典則是「因行生效」（拉丁語：ex operando operis，即在做某種行為的過程中所帶有的某項主觀因素的功效）。&lt;/p&gt;
&lt;p&gt;因此，如上文中所引用的，即「聖事，外面可看見的記號，內面不可看見的靈恩。是基督親自設立的，為我們受恩的法子，也為我們受恩的憑據。」 如果一件聖禮是「有效的」，那它就是真實且生效了的。聖禮的「有效」必須具備幾個要素：合宜的形式（所使用的用語）、質料（所做的事情或可見的行為或使用的材料）、神職（舉行聖禮的人）和意圖（神職人員的意圖或目的）。正確的意圖通常意味著想要做基督或教會希望我們在聖禮中所行的事，而不是打算做任何與之相矛盾的事情。在受洗之前，任何人都不能接受任何種類的其他聖禮。為了使聖禮有良好的效果，大多數聖禮也要有合適的領受者。&lt;/p&gt;
&lt;p&gt;除了有效性之外，神學家們還談到了聖禮的合規性（regularity）和不合規性（irregularity）。不合規的聖禮是有效的（也就是說，它確實提供了恩典），例如，被罷免了神職的司祭不應該主持告解聖禮或進行赦罪（除非是對處於極端狀態的人）。然而，如果被罷免的司祭這樣做了，聖禮的恩典也同樣被給予了。&lt;/p&gt;
&lt;p&gt;聖禮共有七件：聖洗（Holy Baptism）、堅振（Confirmation）, 告解（Penance）, 聖餐（the Holy Eucharist）, 婚姻（Holy Matrimony）, 聖職（Holy Orders）, 終傅（Unction of the Sick）。&lt;/p&gt;
&lt;p&gt;《三十九條信綱》的第二十五條提到：我主基督在福音中，所設立的聖禮，有兩件：即聖洗禮和主的聖餐。通俗所稱的五聖禮，毫無外面可見的記號，或上帝所命定的禮儀。《教會問答》中也提到了「基督親自設立的聖事只有兩件，為凡要得救的人，應該領受的」（參見1928年版美國公禱書第581頁）（譯者注：該引用的中文翻譯在ACC in China重版的《公禱文》第644頁）。大多數安立甘公教的神學家對這兩件聖禮的解釋如下：在東方和西方教會中，通常有七件聖禮。其中兩個是基督親自設立的，作為得救的必要手段，即聖洗禮和聖餐禮。至於其他的聖禮，儘管其中一些通常是有用和重要的，並且另一些可能是特別的且不具有普遍性和必要性，但對於得救來說則不是普遍必要的。例如，所有的基督徒都應受堅振（Confirmation）。儘管受堅振不是絕對必要的，但堅振通常是有用和重要的（例如，在美國的第一位主教塞繆爾·西伯里（Samuel Seabury）被祝聖之前，美國人除非前往英國，否則無法領受堅振，但這些人仍然可以獲准參加聖餐，並借此得救）。堅振就是一種普適但不絕對必要的聖禮。同樣的，如果一個人蒙聖召要成為聖職或步入婚姻，那麼為了此人的得救就必須接受相應的聖禮。但並不是每個人都會受到這樣的呼召，所以婚姻（Holy Matrimony）和聖職（Holy Orders）這兩件聖禮通常不是得救的必要條件，只是在某些情況下尤為必要。&lt;/p&gt;
&lt;p&gt;三件神印聖禮（sacraments of character）分別是：聖洗（Holy Baptism）、堅振（Confirmation）和聖職（Holy Orders），這些聖禮賦予靈魂一種永久的、不可磨滅的神印或印記。這三件聖禮不能重復領受，重復領受神印聖禮是一種嚴重的褻瀆。如果對先前執行的某件此類聖禮的有效性有疑問，則可以「有條件的」舉行此類聖禮，即「某人某名，如果你未曾受洗，我就以某某的名義給你施洗」（原文：if thou art not already baptized, I baptize thee in the Name of etc.）&lt;/p&gt;</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第三章：教會的歷史</title>
      <link>https://staidan.uk/post/anglican-catholic-faith-and-practice/part-6/</link>
      <pubDate>Tue, 09 Apr 2024 12:09:00 +0800</pubDate>
      <guid>https://staidan.uk/post/anglican-catholic-faith-and-practice/part-6/</guid>
      <description>&lt;div style=&#34;text-align:center;  margin-bottom: 24px;&#34;&gt;&lt;img src=&#34;https://staidan.uk/images/acc-mh.jpeg&#34;&gt;&lt;/div&gt;
&lt;h2 id=&#34;第三章教會的歷史&#34;&gt;&lt;center&gt;&lt;span style=&#34;color:red;&#34;&gt;第三章：教會的歷史&lt;/span&gt;&lt;/center&gt;&lt;/h2&gt;
&lt;h3 id=&#34;眾使徒教父及其著作&#34;&gt;&lt;center&gt;&lt;span style=&#34;color:red;&#34;&gt;Ⅰ、眾使徒教父及其著作&lt;/span&gt;&lt;/center&gt;&lt;/h3&gt;
&lt;p&gt;新約的最後幾卷書大概是在公元100年左右以現今的形式成書的。這一時期之後的作者被稱為“使徒教父”（Apostolic Fathers）。他們的著作都是用希臘語寫成的。這些著作被稱為“使徒書”（Apostolic），有時也稱為“次使徒書”（sub-Apostolic），因為這些著作大部分是由認識一些使徒和這些使徒的密友的作者所寫。例如，於公元69年—公元155年在世的聖波利卡普（St.Polycarp），聖愛任紐（St.Irenaeus）曾說聖波利卡普“與使徒約翰（John）以及其他見過主的人有交往。” 聖愛任紐（St.Irenaeus）則在其早年從學於聖波利卡普（St.Polycarp）。在這之後，聖愛任紐大約活了200歲，並寫了許多對塑造公元三世紀時的教會很有幫助的，並且影響卓著的巨著。值得注意的是，他與眾使徒只隔了一代人——也就是波利卡普和眾使徒教父。早期教會極其推崇使徒教父們的著作，甚至當時許多人認為這些著作中有好幾部值得在仍在成型的新約聖經中獲得正典地位，儘管它們最終沒有被包括在內。眾使徒教父的著作包括：&lt;/p&gt;
&lt;p&gt;《十二使徒遺訓》（The Didache或Teaching of the Twelve Apostles）(見《美國聖公會讚美詩集1940》中收錄的一部分)（譯者注：《美國聖公會讚美詩集1940》，英文全名：The Hymnal of the Protestant Episcopal Church in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1940，此處原文中使用了簡稱：Hymnal 1940），約成書於公元110年。&lt;/p&gt;
&lt;p&gt;羅馬的聖革利免（St.Clement of Rome）：致哥林多教會的第一封書信（First Epistle to the Corinthians，譯者注：通常稱為“革利免一書”），約成書於公元96年。致哥林多教會的第二封書信（Second epistle to the Corinthians，譯者注：通常稱為“革利免二書”）和兩封寫給貞女的書信很早就歸於革利免，但可能不是革利免本人所寫。&lt;/p&gt;
&lt;p&gt;安提阿的聖伊格納丟（St.Ignatius of Antioch）(約公元107年在羅馬殉教)：七封書信。&lt;/p&gt;
&lt;p&gt;士每拿的聖波利卡普（St.Polycarp of Smyrna）（公元70？—156）：《波利卡普致腓立比人書》（Epistle to the Philippians）；關於波利卡普殉難的記載也極其古老。&lt;/p&gt;
&lt;p&gt;《巴拿巴書信》（the Epistle of Barnabas），成書於公元一世紀末，估計作者來自亞歷山大城。&lt;/p&gt;
&lt;p&gt;《黑馬牧人書》（the Shepherd of Hermas），成書於公元二世紀。&lt;/p&gt;
&lt;p&gt;保存在優西比烏（Eusebius，約公元260-340）和聖愛任紐（St.Irenaeus）著作中對帕皮亞斯（Papias，約公元65-135）章句的摘錄。&lt;/p&gt;
&lt;p&gt;這些著作的性質和重要性各不相同。例如：通過《十二使徒遺訓》（The Didache）可洞察早期教會的組織形式、禮拜和儀式，其中也包括聖洗禮和聖餐禮的指南。聖伊格納丟（St.Ignatius）很早就見證了由主持當地教會的主教領導的主教、司祭或司鐸、執事這三職。也因聖伊格納丟的這個見證過於古老，並且對主教一職的強調是如此強烈，以致16世紀和17世紀早期的一些新教學者否認聖伊格納丟書信的真實性。然而，兩位安立甘宗學者，即愛爾蘭阿瑪大主教詹姆斯·烏雪（James Ussher,Archbishop of Armagh）和英格蘭切斯特主教約翰·皮爾森（John Pearson, Bishop of Chester）在17世紀證明，現在歸於聖伊格納丟的七封書信無疑是真實的，這一點現在已被普遍接受。因為聖伊格納丟是小亞細亞安提阿的主教，他把主教稱為他的教會的“使者”（angle），因為啓示錄中寫給小亞細亞七個教會的信是寫給教會的“使者”的（啓示錄2：1）。這些書信實際上為主教制教會（monarchical episcopacy）的聖經起源進行了論證。聖伊格納丟同時也對早期的異端有深刻的見解。&lt;/p&gt;
&lt;p&gt;雖然帕皮亞斯（Papias）只有零散的章句保存了下來，但新約學者們對它們非常感興趣，因為他們認為聖彼得（St.Peter）為馬可福音的成書提供了啓發，並且也使聖馬太（Matthew）第一次用“希伯來文”(也可能是亞蘭文)寫成了他的福音書。但是使徒教父們的著作並不都是有趣或重要的。例如，《黑馬牧人書》（the Shepherd of Hermas）主要的篇幅都在致力於道德訓諭和苦修，並且冗長而乏味。然而，把使徒教父們的著作結合起來，就能夠洞見那些最接近新約的時代。
研究基督教教義發展的一個有用的方法是考察異端的歷史。異端提出的問題往往是在那之前沒有被考慮到的。這些問題一旦提出，就會迫使教會思考新事物，並制定和發展其各種理念。此外，古老的異端很少真正地消亡。幾個世紀以來，異端大有死灰復燃之勢，有時幾乎不變，有時以新的形式出現。因此，瞭解教會對早期異端的反應，既有助於展現教會的完整信仰，也能讓基督徒對異端的捲土重來防患於未然。&lt;/p&gt;</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第二章：圣经</title>
      <link>https://staidan.uk/post/anglican-catholic-faith-and-practice/part-5/</link>
      <pubDate>Tue, 09 Apr 2024 12:08:00 +0800</pubDate>
      <guid>https://staidan.uk/post/anglican-catholic-faith-and-practice/part-5/</guid>
      <description>&lt;div style=&#34;text-align:center;  margin-bottom: 24px;&#34;&gt;&lt;img src=&#34;https://staidan.uk/images/acc-mh.jpeg&#34;&gt;&lt;/div&gt;
&lt;h2 id=&#34;第二章聖經&#34;&gt;&lt;center&gt;&lt;span style=&#34;color:red;&#34;&gt;第二章：聖經&lt;/span&gt;&lt;/center&gt;&lt;/h2&gt;
&lt;h3 id=&#34;舊約全書&#34;&gt;&lt;center&gt;&lt;span style=&#34;color:red;&#34;&gt;Ⅰ、舊約全書&lt;/span&gt;&lt;/center&gt;&lt;/h3&gt;
&lt;p&gt;“聖經”一詞來自希臘語biblos，意思是“書”。聖經是一本獨一無二的書（The Bible is the book），也是人們常說的“書中之書”（the Good Book）。聖經由三部分組成：舊約、次經、新約。&lt;/p&gt;
&lt;p&gt;舊約全書由以下幾卷書組成：&lt;/p&gt;
&lt;p&gt;律法書（也稱“摩西五經”，英文：The Law、Torah、 The Law of Moses、Books of Moses）：&lt;/p&gt;
&lt;ul&gt;
&lt;li&gt;《創世紀》（Genesis）&lt;/li&gt;
&lt;li&gt;《出埃及記》（Exodus）&lt;/li&gt;
&lt;li&gt;《利未記》（Leviticus）&lt;/li&gt;
&lt;li&gt;《民數記》（Numbers）&lt;/li&gt;
&lt;li&gt;《申命記》（Deuteronomy）&lt;/li&gt;
&lt;/ul&gt;
&lt;p&gt;歷史書（也稱“前先知書”，英文：The Historical Books、The Former Prophets 、the Nebiim）：&lt;/p&gt;
&lt;ul&gt;
&lt;li&gt;《約書亞記》（Joshua）&lt;/li&gt;
&lt;li&gt;《士師記》（Judges）&lt;/li&gt;
&lt;li&gt;《路得記》（Ruth）&lt;/li&gt;
&lt;li&gt;《撒母耳記上》（I Samuel 或I Kings）&lt;/li&gt;
&lt;li&gt;《撒母耳記下》（II Samuel 或 II Kings）&lt;/li&gt;
&lt;li&gt;《列王紀上》（I Kings 或III Kings）&lt;/li&gt;
&lt;li&gt;《列王紀下》（II Kings 或 IV Kings）&lt;/li&gt;
&lt;li&gt;《歷代志上》（I Chronicles）&lt;/li&gt;
&lt;li&gt;《歷代志下》（II Chronicles）&lt;/li&gt;
&lt;li&gt;《以斯拉記》（Ezra）&lt;/li&gt;
&lt;li&gt;《尼希米記》（Nehemiah）&lt;/li&gt;
&lt;li&gt;《以斯帖記》（Esther）&lt;/li&gt;
&lt;/ul&gt;
&lt;p&gt;詩歌書（也稱“詩歌智慧書”，英文：The Writings 、 The Poetical Books of the Ketubim）：&lt;/p&gt;
&lt;ul&gt;
&lt;li&gt;《約伯記》（Job）&lt;/li&gt;
&lt;li&gt;《詩篇》（Psalms）&lt;/li&gt;
&lt;li&gt;《箴言》（Proverbs）&lt;/li&gt;
&lt;li&gt;《傳道書》（Ecclesiastes）&lt;/li&gt;
&lt;li&gt;《雅歌》（Song of Solomon）&lt;/li&gt;
&lt;/ul&gt;
&lt;p&gt;先知書（也稱“後先知書”，英文：The Prophets、The Latter Prophets 、 the Nebiim）,其中依次包括“大先知書”（英文：the Greater Prophets）、小先知書（也稱“十二先知書”，英文：the Minor Prophets）,具體包含如下卷目：
大先知書：&lt;/p&gt;</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第一章：教會的權威：在信仰上尋求保證</title>
      <link>https://staidan.uk/post/anglican-catholic-faith-and-practice/part-4/</link>
      <pubDate>Tue, 09 Apr 2024 12:04: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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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div style=&#34;text-align:center;  margin-bottom: 24px;&#34;&gt;&lt;img src=&#34;https://staidan.uk/images/acc-mh.jpeg&#34;&gt;&lt;/div&gt;
&lt;h2 id=&#34;第一章教會的權威在信仰上尋求保證&#34;&gt;&lt;center&gt;&lt;span style=&#34;color: #B50838;&#34;&gt;第一章：教會的權威：在信仰上尋求保證&lt;/span&gt;&lt;/center&gt;&lt;/h2&gt;
&lt;p&gt;宗教事務中的權威問題是至關重要的，因為一個人對幾乎所有神學和教義問題的看法，都取決於他所接受的決定這些問題的權威。因此，本手冊將從介紹安立甘公教（ACC）的權威觀點開始。接下來的章節將使用和默認建立在安立甘公教對權威的理解上。讀者若從根本上同意本章結論，也應該不會對之後的結論產生嚴重困難。
聖靈是教會 所有教導的終極權威。但教會在實踐中如何分辨聖靈的旨意呢？當持不同觀點的人都聲稱出於「上帝之意」（&lt;em&gt;God’s will&lt;/em&gt;）時，我們如何分辨孰是孰非呢？&lt;/p&gt;
&lt;p&gt;上帝根據人類受造的人性來對待他們。這種人性既是屬社會的，也是屬歷史的。也就是説，不論男女，都和其他人一樣，生有時，活有時，死有時。教會也有這些屬人、屬社會、屬歷史的層面，所以教會可以持續基督「為我們世人、為救我們」（原文引自《尼西亞信經》中的「&lt;em&gt;for us men and for our salvation&lt;/em&gt;」）的做工。教會是基督的「身體」，因為她存在於人類的社會和歷史中。因此，透過教會生活中某些制度和歷史上的特徵，以及教會在人類世界中經久不衰的言行，也能窺見聖靈意志的一鱗半爪。上帝的話語持續藉着屬人的事物活在我們中間。聖靈也永遠不被侷限於各種機構和書籍中，但聖靈不可避免地通過這些東西來教導人們，因為它們符合人類受上帝所造的人性。&lt;/p&gt;
&lt;p&gt;安立甘宗徒歷來承認教會權威的三重來源：聖經、理性和傳統。這三者中的每一個都有一種優先權，每一種都在其功能上有所不同，並且各自依賴於另外兩種。在辨別和運用這些權威的過程中，安立甘宗徒根據論寧斯的文森特（&lt;em&gt;Vincent of Lerins&lt;/em&gt;，天主教譯名：萊蘭的樊尚）在公元5世紀制定的如下原則謀求共識：我們應堅守那普照的、永久的、一切人信奉的信仰，因那是至真且普適的（原文：&lt;em&gt;that is truly catholic and is to be believed which has been believed always, everywhere, and by all&lt;/em&gt; ，同時附有拉丁文原文：&lt;em&gt;semper, ubique, et ab omnibus&lt;/em&gt;）。也就是説，若某一特定的教導，是古已有之，並且已被廣泛接受和傳講的，不僅僅是在這個或那個教會，而是許多教會通過時間和空間達成的共識，那麼它也最有可能是聖經、理性和傳統的真實體現。共識傳講的特別明顯的例子就是古大公教會普世會議的教義定義。這些定義最初是由代表全體教會的大公會議達成的，然後隨着時間的推移，整個教會以一致同意的方式接受了這些定義。&lt;/p&gt;
&lt;p&gt;聖經之所以有優先權，是因為它是上帝獨特自我啓示的獨一記錄。尤其是聖經，是瞭解耶穌基督話語和教導的唯一可靠途徑，也是使徒們關於耶穌基督的信仰和教導的唯一可靠記錄。基於這個原因，安立甘宗徒歷來認為，對於得救所必需的一切來説，都是可以從聖經中證明或者至少被證明是牢固地基於聖經的(參見《公禱書》[1928年美國版]，第533、542、554和603頁)。其他的信條可能是真實的或對於教會成員來説是重要甚至是必要的；但是對於得救來説，它們不是絕對必要的。安立甘宗徒也歷來堅定地把信條或基本教義(在聖經中以微言大義的形式明確確立的)與敬虔的觀點、無關緊要的事實以及無關緊要的其它事宜區分開來。&lt;/p&gt;
&lt;p&gt;在這件事上，建議可以同時從兩個方面看待教會的教導，這也許對讀者有所幫助。一方面，教會的教導都是互相聯繫和支撐的，就這一點來説，教會的權威具有廣度，教會的教導所包含的教義遠超出聖經中明確記載或暗含的那些對得救所必不可少的教義。另一方面，教義的增加，特別是基本教義的增加，可能是有害的，並會給接受教會的核心教導製造障礙。就這一點來説，強調最清楚的載於聖經且重要的教義，就大有助益，同時將其它的教義獨立於這些必要的教義外，按照「必要的」到「重要的」，再到「略微不重要的」又歸為幾個等級。新教徒們歷來未認識到，整個教會的教導本身，就像在大公教會的各種傳統共識中所闡述的那樣，是緊密相連的。而羅馬公教友則歷來傾向把輔助性的教導和相當無關緊要的教義闡述，近乎與有明確聖經基礎的事宜等量齊觀。&lt;/p&gt;
&lt;p&gt;聖經本身並不是啓示：在教會中的聖道化身（譯者注：原文為God incarnate）和聖靈才是上帝的自我啓示。但聖經是這個啓示的記錄，也是傳統成長的根基。&lt;/p&gt;
&lt;p&gt;理性也有一種優先權。「理性」是一個複雜的東西，但這裏所説的「理性」至少意味着理解和使用人類語言和抽象概念的能力；遵循邏輯論點，做出有效推論，發現論點中的謬誤，以及綜合信息和論點的能力。如果一個人沒有理性，顯然是不可能讀或聽聖經的。同樣，對於掌握聖經中經文的意義，理解上下文中的特定段落，調和明顯的矛盾，理性也是必要的。更通俗地説，安立甘公教友力求講理。也就是説，安立甘公教友尋求用合理的討論和邏輯論證來對宗教情感和經驗進行平衡。雖然基督教的啓示有部分是超越理性的，但沒有任何一個部分是反理性的。一種教義可以從揭示一些理性本身無法發現的東西開始，比如三位一體。然而，一旦這種教義被揭示出來，它的意義就可以，而且應該被理性反映出來。如果説聖經是基督教教義啓示的主要來源，那麼理性則是掌握、理解、發展和運用這些教義的主要工具。聖經不能解釋自己。它的意義不是不言自明的。理解和解釋任何事物，包括聖經，都需要理性。但這種理性必須以恩典為燈塔，這實際上意味着，要避免重大錯誤，就必須密切關注聖經和傳統。&lt;/p&gt;
&lt;p&gt;教會的傳統也有一種實際上的優先權，因為傳統總結了在我們之前的許多時代教會對聖經的合理解釋。自從基督應許永遠與他的教會同在（馬太福音28:20）並引導她進入一切的真理（約翰福音16:13），安立甘公教友歷來認為基督教傳統的巨大權重是導向基督的心（譯者注：原文為the mind of Christ）和正確解讀聖經的可靠指南。受聖靈啓示的教會，是基督在世上永存的臨在，而傳統則是對教會受聖靈感動的意念的記錄。傳統是對於聖經的解釋，並且是對過去關於聖經的因明的總結。對理性和神學傳統的強烈尊重，使安立甘公教不同於許多形式的新教，並賦予了安立甘公教特有的氣質。&lt;/p&gt;
&lt;p&gt;此外，傳統不僅僅是一堆著作或思想。教會中的祈禱和崇拜都是所有神學的根基。從使徒時代到現在，充滿優雅的禮拜式，基督徒們充滿恩典的禱告，以及聖徒們充滿恩典的生活，都是更廣義上的傳統。各信經和各大公會議的精神在其中歷久彌新，生生不息。&lt;/p&gt;
&lt;p&gt;聖經不能完全脱離傳統而獨立存在，很大程度上也是因為，正是那些受聖靈啓發的教會決定了哪些書應該包含在聖經中。換句話説，傳統定義了什麼是真經，也定義了什麼不是。如果沒有傳統，聖經的內容和解釋都會遭到徹底的懷疑。沒有傳統（廣義上的定義包括了教會的崇拜生活），聖經也就沒有了來龍去脈，只是一通僵死的文本&lt;sup id=&#34;fnref:1&#34;&gt;&lt;a href=&#34;#fn:1&#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1&lt;/a&gt;&lt;/sup&gt;。&lt;/p&gt;
&lt;p&gt;由此可見，聖經、理性和傳統的三重權威是相互支撐的。這三者的組合是強健且穩定的，而分裂這三者的宗教運動則是不穩定也不可靠的。安立甘宗的三重來源説可以用三輪車或有三條腿的凳子作比，它比獨輪車或只有一條腿的凳子更為穩定。也許比喻成「三股合成的繩子」更為合適，正如聖經所説，「不容易折斷」（傳道書4:12）：當兩條或三條繩子合成一股時，它們所能承受的重量比它們各自所能承受重量的總和還要大。安立甘教友所理解的教會三重權威和相互支撐的來源也是如此。尋求共識也帶來了穩定，因為整個教會真實可靠的傳統不為教會所處當時的大流所左右。那些堅持三重來源和萬世通理（consensus of the ages）的人，不會「被一切異教之風搖動、飄來飄去、就隨從各樣的異端．」(以弗所書4:14)。&lt;/p&gt;
&lt;p&gt;因為安立甘公教肢體相信源自聖經的永恆不變的教理的獨一權威，雖然並非一成不變，但他們對神學的基本理解是保守的。安立甘公教肢體持守「從前一次交付聖徒的真道」（猶大書1：3）。這種信仰的基本教義從未改變，因為它們是「一次交付」的。然而，我們對這些教義的理解也會不斷加深。舉例來説，在大公教會最初的幾個世紀裏，大公教會於聖經中辨析出了基督的神性，並將這種神性定義為：基督是「在萬世之前由父所生」、「從上帝的上帝」和「與父一性」（尼西亞信經）。大公教會的三大信經，即使徒信經、尼西亞信經和亞他拿修信經，確立了她關於這些基本教義的最重要的結論(見本書附錄B)。對這些教義含義的神學反思，可以有發展和延伸，但這種發展不能與教義的基本表述相矛盾。例如，「基督有是受造物的可能性」就永遠被教會的教義和信經排除在外了。雖然對基督的神性及其所有含義的理解是發展的，但它也不是隨意發展的；與使徒所傳的主教制教會相比，也許只有時代本身，是在與萬世通理的相左中，以光怪陸離的方式發展。&lt;/p&gt;
&lt;p&gt;這種關於權威的觀點藴含着神學中的一種方法。從安立甘公教對權威的理解中，我們可以找到一種回答宗教問題並在信仰問題上獲得確信的方法。此外，三重來源説、以與保存使徒統緒的教會尋求共識為指導，也為神學提供了許多的實質和內容。例如，通過理性和傳統所理解的聖經也包括一些具體的史實主張：有一個真正的人名叫耶穌，他藉由一位童貞女以超自然的方式所懷。「傳統」包括早期教會的教父們和普世大公會議對信經、經文的權威定義和解釋。「理性」包括常識、合理性和系統邏輯。安立甘公教對權威的理解既闡述了基督徒如何去學習相信什麼，也闡述了尤其應該相信什麼。&lt;/p&gt;
&lt;p&gt;總而言之，權威最初且獨一歸於上帝之意（&lt;em&gt;God’s will&lt;/em&gt;），而聖經則是關於上帝之意在許多方面的獨一記錄。聖經本身是藉由理性和傳統來理解和領會的，而這三重來源則是相互支持並互相影響的。聖經真理的最佳指南以及合理和符合傳統的理解，則是使徒所傳的主教教會貫穿時空而達成的共識。這些真理被權威地總結在教會的信經中，並在普世大公教會更全面的教導中加以詳述。信經、大公教會和他們的教導，反過來也要與教會的聖經、理性和傳統並行不悖地理解和反思。&lt;/p&gt;
&lt;p&gt;本書的第三章將根據如上對權威的理解來説明聖靈是如何引導教會形成其特有的教條、教義和信仰的。第四章將展示本教會如何敬拜上帝，以及本教會如何理解上帝是怎樣沿着如上所述，對權威的定義和闡述所確立的路徑，將祂的恩典傾注到我們心中的。無關緊要的風俗習慣、神學上的各種流行的和偏重，以及我們可以稱之為「小傳統」（&lt;em&gt;small 「t」 traditions&lt;/em&gt;）的東西，都可能改變，而且肯定會有發展，但教義和傳統只會水漲船高。&lt;/p&gt;
&lt;p&gt;此外，安立甘公教認為，權威尤其存在於作為使徒繼任者的教會主教之中。這種權威不單存在於任意某個主教身上（見本書附錄C），甚至不存在於整整一代的主教身上。相反，它取決於世界各地和歷代主教的共識。最可靠的教誨，是由那些可以追溯到使徒和他們的直接繼承者的，身在世界各地的教會所教導的。&lt;/p&gt;
&lt;p&gt;這種使徒統緒的理論在公元二世紀首次被明確地闡明。大約在175年，赫格西僕（Hegesippus）列出了一系列可以追溯到使徒們的具有統緒的主教名單。在同一時期，里昂的聖愛任紐（St. Irenaeus of Lyons）試圖排除那些因誤歸為使徒著作而獲支持的異端。聖愛任紐指出，真正的聖經及其解釋，是通過存在於各主要教會（principal churches）內的持續繼承來保存的:信仰是被「使徒所留下而為教會歷代相承的長老們所保守的」&lt;sup id=&#34;fnref:2&#34;&gt;&lt;a href=&#34;#fn:2&#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2&lt;/a&gt;&lt;/sup&gt;。聖愛任紐寫道：因此，如大公教會所展示的，我們必須聽從教會中的長老，他們是承繼眾使徒的，並且他們和那些承繼監督職的，也按照天父的美意領受了可靠之真理的恩賜。&lt;sup id=&#34;fnref:3&#34;&gt;&lt;a href=&#34;#fn:3&#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3&lt;/a&gt;&lt;/sup&gt;&lt;/p&gt;
&lt;p&gt;雖然使徒統緒早在2世紀已經被明確地表述出來，但對安立甘公教來説，這彷彿已經同時藴含在基督對使徒們的應許和上帝通過使徒們賜予教會的恩賜中。並在幾封新約書信中強調通過眾望所歸的領袖（authoritative leaders）傳下健全的教義。這種關於使徒統緒的信仰並不意味着在使徒繼承中，沒有主教的教會肢體在任何事情上都是錯誤的。而是意味着他們更有可能是通過敬拜和行聖禮來履行職分。本書第五章將展示安立甘公教對上帝和上帝賜予我們的恩賜的啓示:既然我們是這樣相信上帝的存在和作為的，我們就必須以這樣的方式生活來回應。&lt;/p&gt;</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安立甘公教會之信仰與實踐 第二版簡介</title>
      <link>https://staidan.uk/post/anglican-catholic-faith-and-practice/part-3/</link>
      <pubDate>Tue, 09 Apr 2024 12:03:00 +0800</pubDate>
      <guid>https://staidan.uk/post/anglican-catholic-faith-and-practice/part-3/</guid>
      <description>&lt;div style=&#34;text-align:center;  margin-bottom: 24px;&#34;&gt;&lt;img src=&#34;https://staidan.uk/images/acc-mh.jpeg&#34;&gt;&lt;/div&gt;
&lt;center&gt;ANGLICAN CATHOLIC FAITH AND PRACTICE&lt;/center&gt;
&lt;h2 id=&#34;第二版簡介&#34;&gt;&lt;center&gt;第二版簡介&lt;/center&gt;&lt;/h2&gt;
&lt;p&gt;鄙人的拙作似乎達到了它最初的目的。它的第一版已經售罄，許多神職人員和平信徒都告訴我，他們發現這本書很有用，特別是對成年慕道友。許多讀者還通過發來評論、疑問和批評來幫助我準備第二版。在此無一例外地感謝他們。&lt;/p&gt;
&lt;p&gt;新版的大部分內容與第一版相同。除了糾正許多小錯誤和印刷錯誤外，新版的改動主要分為三類：&lt;/p&gt;
&lt;p&gt;1、增加了關於聖母瑪利亞、禱文、《三十九條信綱》以及一些新的或正在出現的道德問題的全新材料。顯然，至少對禱文作一個簡短的額外考慮是可取的。本書的第一版在安立甘公教內部引起了一場關於聖母瑪利亞的大辯論，我把從那場辯論中學到的一些東西融入了正文中。其他的補充是關於醫學倫理學的文章和事宜，解決了事實上經常被慕道友提出的問題。&lt;/p&gt;
&lt;p&gt;2、為了糾正第一版的錯誤或模稜兩可之處，第二版作出了實質性修改，例如，在第一版中我對於「普世性」（&lt;em&gt;ecumenical&lt;/em&gt;）一詞起源的解釋。這些變化往往是直接得益於讀者的有益斧正。&lt;/p&gt;
&lt;p&gt;3、在描述安立甘公教信仰時，我在大多數情況下都用「安立甘公教」（&lt;em&gt;Anglican Catholic&lt;/em&gt;）來代替「聖公宗」（&lt;em&gt;Anglican&lt;/em&gt;）。隨着過去的聖公宗逐漸遠離普世教會的核心傳統，「聖公會」（&lt;em&gt;Anglican&lt;/em&gt;）一詞變得越來越冗雜和模糊。即使在1996年，我使用這個詞也引起了一些問題，當我引起注意時，我承認這些問題是合法的。亡羊補牢，為時不晚。在這個版本中，「聖公會」（&lt;em&gt;Anglican&lt;/em&gt;）主要用於提及歷史背景，指的是英國教會（&lt;em&gt;the Church of England&lt;/em&gt;）或大多數英國教會信友（&lt;em&gt;Anglicans&lt;/em&gt;）實際上以古典的方式信仰或實踐的東西。當我用一個更規範的術語來指代安立甘公教（&lt;em&gt;the Anglican Catholic Church&lt;/em&gt;）的信仰和行為時，我將嘗試使用「安立甘公教」（&lt;em&gt;Anglican Catholic&lt;/em&gt;）。&lt;/p&gt;
&lt;p&gt;我希望這個新版本能對讀者有所助益。它既不是神學的總結，也不是難懂的教義著作。本書只是一本為平信徒準備的指南，也可作為神學生的入門讀物。如堪此用，我願足矣。&lt;/p&gt;
&lt;p&gt;我把這個版本獻給我的母親，瑪麗·路易斯·本德·哈弗蘭（&lt;em&gt;Mary Louise Bender Haverland&lt;/em&gt;）。如各位讀者能從書中獲益，我希望諸位能助我為家母的靈魂安息而祈禱。&lt;/p&gt;
&lt;hr&gt;
&lt;div style=&#34;text-align:center;&#34;&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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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div&gt;</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安立甘公教會之信仰與實踐 第一版引言</title>
      <link>https://staidan.uk/post/anglican-catholic-faith-and-practice/part-2/</link>
      <pubDate>Tue, 09 Apr 2024 12:02:00 +0800</pubDate>
      <guid>https://staidan.uk/post/anglican-catholic-faith-and-practice/part-2/</guid>
      <description>&lt;div style=&#34;text-align:center;  margin-bottom: 24px;&#34;&gt;&lt;img src=&#34;https://staidan.uk/images/acc-mh.jpeg&#34;&gt;&lt;/div&gt;
&lt;center&gt;ANGLICAN CATHOLIC FAITH AND PRACTICE&lt;/center&gt;
&lt;h2 id=&#34;第一版引言&#34;&gt;&lt;center&gt;第一版引言&lt;/center&gt;&lt;/h2&gt;
&lt;p&gt;这本手册是我在佐治亚州雅典市的圣司提反安立甘公教教堂（&lt;em&gt;Saint Stephen’s Anglican Catholic Church&lt;/em&gt;）的十多年教导成年慕道友事工中，使用并改进了十多年的札记的产物。它现在出版的目的是帮助其他神职人员指导成年慕道友，并对有兴趣的平信徒的自学给予帮助。&lt;/p&gt;
&lt;p&gt;我认为这本手册没有独创性。独创性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应该是致力于此类事工时的美德。如果我能用清晰易懂的语言成功地表达我的信仰，那我就得偿所愿了。我将在本手册中将校注的使用降到最低，因为它会影响文本的阅读，并且也不会给一般读者带来任何助益。&lt;/p&gt;
&lt;p&gt;安立甘公教会所面临的新形势是，安立甘公教已从过去教会的模棱两可和明显妥协中解放出来，需要新的答教和指导材料。弗农·斯特利*(Vernon Staley)&lt;em&gt;那本令人钦佩的手册《大公宗教》&lt;/em&gt;(The Catholic Religion)*现在有些过时了，至少对美国读者来说是这样，因为它有时过于关注英国的问题和历史。此外，一些老一辈的盎格鲁大公教会作者似乎觉得有必要通过不断提及英国当局来证明大公教会的立场确实是「安立甘」的。既然这些立场在安立甘公教会中的确信是神圣且官方的，那么这种有点防御性的语气对我们来说就不必要了。然而，本书并不妄自认为可取代这些老著作。它只寻求为我们目前教会环境查缺补漏。&lt;/p&gt;
&lt;p&gt;当我在本书中引用《公祷书》时，特指的是1928年美国版公祷书。&lt;/p&gt;
&lt;p&gt;我希望这部作品没有任何形式的教义错误。我只想帮助其他人学习我们教会的教导。我乐意接受任何关于本书错误的指正。我也很乐意从我的读者那里听到任何的不解或更多有待推敲的东西。&lt;/p&gt;
&lt;p&gt;在此，谨对詹姆斯·布罗姆利主教（&lt;em&gt;Right Reverend James Bromley&lt;/em&gt;）和许多教区居民对本书早期草案提出的有益建议。&lt;/p&gt;
&lt;p&gt;同时，如果没有吉姆·哈德森（&lt;em&gt;Jim Hudson&lt;/em&gt;）的鼓励和支持，本书也难以出版，对此我深表感激。&lt;/p&gt;
&lt;p&gt;1996年复活节期&lt;br&gt;写于佐治亚州雅典市&lt;/p&gt;
&lt;hr&gt;
&lt;div style=&#34;text-align:center;&#34;&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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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div&gt;</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安立甘公教之信仰與實踐</title>
      <link>https://staidan.uk/post/anglican-catholic-faith-and-practice/mulu/</link>
      <pubDate>Tue, 09 Apr 2024 04:00:00 +0000</pubDate>
      <guid>https://staidan.uk/post/anglican-catholic-faith-and-practice/mulu/</guid>
      <description>&lt;ul&gt;
&lt;li&gt;&lt;a href=&#34;https://staidan.uk/post/anglican-catholic-faith-and-practice/part-1/&#34;&gt;第一版前言&lt;/a&gt;&lt;/li&gt;
&lt;li&gt;&lt;a href=&#34;https://staidan.uk/post/anglican-catholic-faith-and-practice/part-2/&#34;&gt;第一版引言&lt;/a&gt;&lt;/li&gt;
&lt;li&gt;&lt;a href=&#34;https://staidan.uk/post/anglican-catholic-faith-and-practice/part-3/&#34;&gt;第二版簡介&lt;/a&gt;&lt;/li&gt;
&lt;li&gt;&lt;a href=&#34;https://staidan.uk/post/anglican-catholic-faith-and-practice/part-4/&#34;&gt;第一章：教會的權威：在信仰上尋求保證&lt;/a&gt;&lt;/li&gt;
&lt;li&gt;&lt;a href=&#34;https://staidan.uk/post/anglican-catholic-faith-and-practice/part-5/&#34;&gt;第二章：聖經&lt;/a&gt;&lt;/li&gt;
&lt;li&gt;&lt;a href=&#34;https://staidan.uk/post/anglican-catholic-faith-and-practice/part-6/&#34;&gt;第三章：教會歷史&lt;/a&gt;&lt;/li&gt;
&lt;li&gt;&lt;a href=&#34;https://staidan.uk/post/anglican-catholic-faith-and-practice/part-7/&#34;&gt;第四章：聖禮及崇拜&lt;/a&gt;&lt;/li&gt;
&lt;/ul&gt;
&lt;hr&gt;
&lt;div style=&#34;text-align:center;&#34;&gt;
	&lt;a href=&#34;https://theanglicancatholic.org/tradition/&#34;&gt;返回「總目錄」&lt;/a&gt;
&lt;/div&gt;</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安立甘公教會之信仰與實踐 第一版前言</title>
      <link>https://staidan.uk/post/anglican-catholic-faith-and-practice/part-1/</link>
      <pubDate>Tue, 09 Apr 2024 04:00:00 +0000</pubDate>
      <guid>https://staidan.uk/post/anglican-catholic-faith-and-practice/part-1/</guid>
      <description>&lt;center&gt;ANGLICAN CATHOLIC FAITH AND PRACTICE&lt;/center&gt;
&lt;h2 id=&#34;第一版前言&#34;&gt;&lt;center&gt;第一版前言&lt;/center&gt;&lt;/h2&gt;
&lt;blockquote&gt;
&lt;p&gt;作者：安立甘公教大主教——Mark Haverland博士 由安立甘公教堂區協會出版於美國佐治亞州雅典市 第一版，初次發表於1996，Mark Haverland版權所有 第二版，初次發表於2004，Mark Haverland版權所有&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Most Reverend Mark Haverland, Ph.D. Published by Anglican Parishes Association, Athens, Georgia First Edition, Copyright 1996, Mark Haverland Second Edition, Copyright 2004, Mark Haverland.&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安立甘公教是為了捍衞大公信仰而誕生的，在誕生的過程中也包括大量的著作，宣告了安立甘公教會反對現代主義，尤其是反對世俗人文主義的立場。因為很多平信徒男女，以及大量司祭，準備採取必要的措施來建立一個教會肢體。該教會中，將保存、捍衞和傳授大公信仰。這個構想於1977年的聖路易斯代表大會伊始，並在1978年1月28日，於科羅拉多州丹佛市草創各個教區和選舉諸位主教之時初露崢嶸。&lt;/p&gt;
&lt;p&gt;逝者如斯夫,不捨晝夜。新一代安立甘公教肢體已經瓜熟蒂落的事實已經毋庸置疑。感謝上帝，我們發現大公信仰仍然對年輕人有強烈的吸引力。我們也沒有成為「老人宗教」。&lt;/p&gt;
&lt;p&gt;然而我們發現，長久以來用以教導我們大公信仰的古籍，多已不堪再用。這些古籍雖在神職人員的各圖書館和神學院的藏書中有所保留，但現在也需要一本新書，以此在安立甘公教堅定信守的古老教義、紀律和崇拜上傳古彰今。&lt;/p&gt;
&lt;p&gt;我們這就有這樣一本書。她並非長篇大論，也不會在任何主題上花費太多時間。但卻陳明瞭那些，若教會的孩子們想在靈命上有所成長並將大公信仰完璧傳於後世，則教會必然責無旁貸的教誨。該書闡明瞭進一步授業的要旨，也會將我們教會「所有需要知道的」基本要素向大家闡明。我們希望該書能夠激勵那些已經熟讀她的人更上一層樓。我們也憧憬這本書能通過班門弄斧而為各領域飽學之士拋磚引玉，以此彰其逸才併為後世人民著書立説。&lt;/p&gt;
&lt;p&gt;本書是一本學術著作，但在做到這一點的同時也絲毫不「乏味」。誠然，本書並不是為兒童編寫的教會學校教科書。但是，任何一個忠於信仰的成年有識之士，只要他研究了書中的內容，就能更好地將這一教導傳授給更年輕的人。這是一本獻給翹首以盼的教會的書，感謝上帝，她如約而至。&lt;/p&gt;
&lt;p&gt;大主教及都主教：William Oliver Lewis&lt;/p&gt;
&lt;hr&gt;
&lt;div style=&#34;text-align:center;&#34;&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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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div&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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